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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伴建瓯人一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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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伴建瓯人一生:建瓯与酒有关的民间习

    酒,古人称之为“天之美禄”,意思是说,酒是老天爷赐给人间的一份美好赠礼。建瓯自古以来,不论城镇与乡村;无论官宦之家,还是市井小民,都与酒结缘,与酒为朋,酒成了建瓯人生产生活中的一种具有特异功能的酶。天长地久、日积月累,逐渐衍生出了形形色色的酒俗与酒习。俗话说“无酒不成席”,建瓯的酒习俗早已成为建瓯酒文化的一道独特的风景。

    一、婚嫁与酒

    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婚宴是所有酒宴中最隆重的。建瓯的婚宴,按照传统习俗,不论男娶还是女嫁,一般都办恭喜餐与正宴。恭喜餐原是吃早餐,俗称“恭喜早”,宾客向主人道“恭喜”,农村称“加喜餐”。一般是酬谢前来帮忙杀鸡宰鸭、借用桌椅、整理餐具的亲戚和邻居。正宴俗称“正酒”,隆重而铺张,宾客入席,鸣炮奏乐上菜,席间鼓乐不断,主人轮巡各桌频频敬酒。由于嫁女的“正酒”是设在中午,往往出现“恭喜早”未尽兴,便又要忙乎午餐的“正酒”,搞得手忙脚乱,午宴也没胃口的境况。因此,上世纪90年代,有一户人家“大胆创新”,将恭喜餐提前到前一天的晚上,变成“恭喜暝”(即恭喜晚餐)。结果,许多人都觉得这种“改革”更合理、更科学,于是在街坊中传开。现在,不论是男方还是女方,全都吃“恭喜暝”了。只不过婚礼的正酒,若不是男方与女方合请同办的,仍是女方办午宴,男方办晚宴。

    婚礼次日,需办“回门酒”,以及隔日或数日后的“请舅”与“请会亲”。所谓“回门酒”,即婚礼次日新娘的一位兄弟,到新郎家邀请新娘回娘家看望父母。此时,新郎要被“敲竹竿”,出钱让岳家设宴款待至亲。由于女方的亲朋在前一天没机会“逗新娘”(即闹洞房),便在“回门酒”宴席上“惹新郎”(即用善意的玩笑逗弄新郎),以示两家亲密无间。所谓“请舅”,就是男方办一两桌酒席,专请新娘的兄弟,除新娘的亲兄弟外,还有堂兄弟、表兄弟(即所谓的“百杂舅”),现在姐夫、小姨也有参加。按照俗规,“请舅”宴席上,大舅要坐上席,其他兄弟次之。所谓“请会亲”,即男方在新婚的一个月内择一吉日操办酒席,让双方的家人及至亲见面相识、团坐互敬。宴席的档次很多,富裕人家有请鲍鱼宴、鱼翅宴、燕窝宴的。亲戚集中在娘家,要三请四催,或是亲戚先行,亲家母等再催请。席分男女辈分,即祖父一席、祖母一席、父亲一席、母亲一席,同辈亲戚同席。现在一切从简,没有三请四催,也无男女分席和按辈设席,特别是在酒家,先来后到,混坐都可以,但“大位”还是要留给最长者坐。由于现在生活节奏加快,现代大部分人都把“请舅”与“请会亲”一起办了。按照旧俗,只有吃了“请舅酒”与“会亲酒”之后,男女双方亲戚的往来才合乎“礼数”。

    而所谓的“做舅”,是指新婚后由新娘的兄弟到婆家请新娘回娘家。要由新娘的青年兄弟中最年少的一人担任(中年的兄长或幼弟不宜),没有兄弟的可由堂兄弟或表兄弟代替。少年的舅不懂礼貌,可带“跟班”(由小工头扮演),新郎要到门口迎接,热情接待,然后向公婆陈请新郎新娘回娘家,公婆要给出“舅礼”(红包)。女儿出嫁,满月那天回娘家也有讲究,这就是所谓的“做满月”。新娘子要带猪心、舌、肺、肝、粉肠以及数十截甘蔗等回娘家,心肺寓意有心有肺有情义,舌肝寓意快乐欢喜,粉肠滑溜溜,寓意滑溜顺利,甘蔗寓意甜蜜。娘家将新娘带回的猪内脏作菜外,另外得添酒请至亲来会餐,新娘把带来的甘蔗分送大家。当新娘返夫家时,娘家要送她一把伞、一个藤箱(装着她旧日的衣服),针线篓一只,内装剪仔、尺布、五彩丝线及一个红包(代替针,针象征针锋相对,不吉利故以线代替)。凡接新娘甘蔗的人要买二筒光饼回给新娘。新娘回家后,再将光饼分送诸亲友。此风俗至今尚存,唯没有了针线篓、藤箱,以旅行包代之。

    二、丧葬与酒

    建瓯的丧宴,按照传统习俗,在殡殓入棺的当天傍晚,丧家要操办“合棺暝”(殡殓晚餐),酬谢前来吊唁和帮忙理丧的亲朋。出殡的当天中午,丧家要办“回龙酒”(即丧宴正席),收受奠礼,请送过讣闻、来送殡的亲友及帮忙的人,表示对他们道谢,所以开席之前,孝子们要到每桌前下跪,说声“劳步”。在“回龙酒”开席之前,丧家必在每桌宴席上放置一碗地产红酒,让送葬者用汤匙自饮一勺红酒,叫做“过红”,这是建瓯独有的一种习俗,意思是祛除送丧中的阴晦之气。另外,在古代行刑砍头或现代执行枪决,建瓯的官方也会按照原有习俗,在死囚吃最后一顿饭时,让死囚喝一碗或一瓯米酿红酒,这叫作自祭或生祭,以体现最后的人文关怀。在丧宴正席菜肴之外,丧家还会上一碗豆腐海带汤,豆腐为白,海带色青,寓意:“逝者一生清清白白;生者到场清吉平安”。因而,也称为“吃豆腐”。

    逝者为60周岁以下的丧宴,丧居灯笼和宴厅布置为白色,席间不猜拳、不闹酒;上了花甲(60岁)又未达耄耋之年的,丧居灯笼和宴厅布置为黄色,是否猜拳,宾客自便;逝者上了耄耋之年的,东家则会发话,鼓动宾客猜拳行令,以做热闹;若是百岁以上老人病逝,称为喜丧,宴厅与灵堂布置的颜色则为大红,灯笼和礼簿也是红的,席上宾客便会不约而同地猜拳行令、闹酒助兴,以彰扬丧家家族健康高寿。在改革开放之前,大凡70岁以上老人病故,丧家还会备一饭甑(蒸饭的蒸笼)用浸泡过的籼米蒸熟的“叟饭”,让宾客自取带回家,给孩童食用,寓愿后生能像逝者那样硬朗长寿。

    三、寿庆与酒

    所谓喜宴,就是除了婚宴之外的遇喜事办酒。按照传统习俗,喜宴一般有:小孩出生的“报喜酒”和满一月时的“满月酒”(俗称“做满月”)、满一周岁时的“周岁酒”(俗称“做晬”)、满十岁的“做生日”,还有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订婚的“插记酒”、新屋落成的“上梁酒”,以及搬迁新屋时的“乔迁酒”。近年来,还有为庆贺孩子考上大学的“谢师酒”等等。

    “报喜酒”:婴儿出生的第三天,叫“三朝”。这天,给婴儿第一次“沐浴”后,即用圆蛋和熟粉干、红酒向岳家“报喜”;用锡酒瓶装肉、酒、粉向亲友“报喜”。岳家接到“报喜”须回送粉干数十斤、红酒数十斤至上百斤,鸡十几只至几十只。当地有“生长头(指第一胎子女),吃后头(指娘家)”的传统,说的是第一胎不论生男生女,娘家要多承担一些供养的义务。此外,亲友接到“报喜”的,也要送鸡送蛋。

    “满月酒”:婴儿出生满月(特别是生男孩)多有大操大办的习俗,称“做满月”。外婆家要送布料、鞋袜、童裳、小棉衣、小风衣及面条、包子、蛋糕、红枣、公鸡、膀蹄等,亲友送小礼物和贺现金,主人办酒席宴请亲友。

    “做晬酒”:婴儿出生一周年,叫“做晬”。旧俗有“抓晬”仪式,用盘盛着书籍、玩具、算盘、针线等物,让婴儿随意抓,以卜其将来的志趣。当天上午,庭院张灯结彩,点香燃烛,鸣炮欢庆,备膀蹄、公鸡、活鱼供奉,向天地神祗祖先献菜果酒礼,表示沭恩。中午设酒宴款客,亲友送儿童衣料、成衣、鞋袜及包子、面条或现金贺礼。解放后相沿成习。如今人民生活不断提高,庆贺活动已多改在酒家举行,贺客的礼物也更高档案,高级童装、童车、高档玩具,琳琅满目,不少人家宴会后还要拍照一张彩色的“全家福”照片,以志庆贺。

    “做生日”:即满十岁,是第一次逢十的生日。此后每逢“十”都得举行一次庆祝活动,但一十和二十不能算寿庆仪,不宜设席宴客,仅全家近亲团聚,规模较小。但解放后,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,人民生活提高,父母亲都乐意在酒家为子女举行祝贺活动,除亲友外,还请邻居的小朋友和同学参加。亲友前来赴宴的,大部分是送现金,也有送玩具、书籍的;小朋友则送贺卡。宴会后,有的还让子女和小朋友们唱卡拉OK儿童歌曲、逛儿童乐园,拍彩色照片等等。这种中西合璧的生日庆贺活动是解放前所没有的。

    “吃闰月饭”:一年中如逢闰月,父母或兄弟在闰月内要办简单的酒菜,请已出嫁女儿或姐妹回娘家“吃闰月饭”。女儿(以头年为重)向父母(兄弟)送鱼和鞋子等礼物,祝愿“清吉”;父母(兄弟)回送蕉扇、雨伞和裤料,表示“招子富贵”。女儿因故没有回娘家吃的,娘家还要送去给她吃,以示有父兄靠山做庇护,夫家人等不能欺压她。此俗解放后逐渐扩大,堂兄妹、表兄妹、女友之间都有互请,近年还有到酒家办团聚宴的。

     “上梁酒”:建瓯人建房相当重视上梁,要选择“吉日”。上梁前,要在梁上挂小红布袋,袋内装入麻、豆、谷、麦、缗钱等“七宝”,梁中央贴红纸绘制的“八卦图”,两端还要悬挂粽子、红酒、谷子和银钱之类。升梁时,由阴阳先生或“活鲁班”(指木匠师傅)鸣锣司仪,口念“上梁吉祥,财丁两盛,富贵双全”等吉语,并燃放鞭炮。屋梁两端放正后,在屋架上撒丢粽子、包子、爆谷化、花生、糖果等,让围观者抢拾,气氛十分欢快。这些活动寄寓了“新厝开花”、“大吉大发”等含意。当晚还须杀猪宰羊,置办酒席宴请木匠、泥水匠和亲友,当地称为“吃上梁酒”。现代人建房屋大多是砖混结构,因此上梁这道工序已不存在,此俗自然淘汰。

    “搬厝(家)酒”:建瓯人将迁入新居看作是一件大喜之事,礼仪十分讲究。“搬厝”时,要先搬晾晒衣服的竹竿,预示“百尺竿头,更上一层”。接着是搬香火,请神佛和祖先牌位,还须燃上一盆旺盛的炭火,一同搬进新居,以此兆示往后的日子越过越红火。然后才是搬迁其它笨重家什。在新居安置好后,首先得点香烛、放喜炮。新灶点火须先炒芝麻,爆玉米花,寄寓“芝麻开花节节高”的美好愿望。另外还要做糍粑分送亲邻,并大办酒席,宴请亲邻好友。亲邻好友则送蜡烛、喜炮、对联、字画、古玩、镜框、画屏等各色礼品,如此一来,略为装点,满室生辉;亲邻相聚,其乐融融。解放后,随着人民生活的提高,住房条件的改善,思想观念的转变,“乔迁之喜”越来越隆重。搬迁前,即使是旧房也要装修一新,宴请亲友也多在酒家举行,甚至广发请柬、大操大办,唯搬竹竿、点火盆、请神佛等仪式已不多见。贺客多送现金,亲友送的礼物大多是家电、沙发、高档茶具等摆设物品,给新居增添光彩。

    “开张酒”:建瓯人凡工厂(作坊)、商店开张之日,都讲究热闹、吉利。“开张”当天清晨,要点香烛,鸣放鞭炮,新挂的招牌披上红彩绸。老板亲自站在门口恭迎顾客,店员服务格外周到。亲友、同行来祝贺,多有贺送喜联、牌匾、镜框等,并燃放鞭炮。现今的开张,门口两旁摆满花篮,喜气洋洋,有的还上电视台为其点歌,祝其生意兴隆,财源广进。当晚,业主多有宴请帮工、亲友欢聚,业主频频敬酒,广纳吉言,以示宏图“大发”。开张的当日,厂家一定要生产出“开门红”第一件过得硬的产品,商家一定要顺利做成第一笔买卖(哪怕是让利),以图吉利。开张后的平日,商家都注意“清早八头,讨好兆头”。开门的第一位顾客,第一笔生意,都得注意自己的服务态度:“笑脸迎客”、“百问必答、百拿不厌”,切忌翻脸。要是遇到客户购买的货物,上午来退换,商家则不高兴,认为是不吉利,而推辞:“下午来!”。

    “谢师酒”:也叫“升学酒”,古代封建社会实行科举考试制度,读书人一旦考中举人、进士就有了做官的机会,故亲友都有祝贺活动。解放后,特别是改革开放后,升学之喜日益为人们所重视。现代人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,“望子成龙”的思想愈来愈浓。孩子参加高考,如被录取大学、大专、中专,特别是重点大学,庆贺活动更热闹。许多人都要在酒家宴请亲友、酬谢老师。亲友贺客送礼物,大多是服装、箱包、文具、书籍之类,也有的送现金。农村近年来重视培养人才,不少乡村都自行制定奖学金标准,对考上大、中专学校的学生,实行奖励。对鼓励学生勤学历进起了积起的作用。

    “办升职酒”:任职、升官庆贺活动自古有之。解放后,建立人民民主政权,干部是人民的公仆,任免、选调都由共产党组织决定,人民代表大会选举产生。因此,长期以来都没有人举行庆贺活动,最多是开个茶会,表示迎送。改革开放后,社会经济发展,人民生活提高,干部任职、升调庆贺活动逐渐露头,开个迎送会、照张像、吃餐饭,本无可非议,但有的下属单位官员常借此机会,轮番请客送礼;有些官员也以“话别”为名,乘坐高级轿车,跑遍下属单位地域,喝得东歪西倒,载回一大堆礼品。有关部门虽有明令禁止,然而,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因此,积习难改。不过,通过深入持久的开展反腐败斗争,这种现象一定会被遏止,党的优良传统和作风,必将发扬光大。

    所谓庆宴,就是操办60周年以上的“秩寿酒”(俗称“做寿”或“做生日”),和结婚50周年以上、双方健在的婚寿纪念酒。

    按照传统习俗,建瓯当地一般自六十岁起,逢十祝寿,寿诞均不发请帖,也不收礼,由亲友互相转告,届时自行前来祝贺,俗称“秩寿酒”。“秩寿酒”分为两场:头场是生日前一天的祝寿晚宴(俗称“上烛暝”),预谢送来红烛和燃放鞭炮的祝寿亲朋。每来一拨,即先在大门口燃放鞭炮,并将点燃的一对红烛及寿联、礼品奉上,再由主人的子孙辈迎入大厅供架上安插起来。到了夜晚,厅堂上下,红烛辉煌;大门内外,鞭炮不断。其气氛暖融融、喜洋洋,这便是“上足(烛)”,也叫“暖寿”。因建瓯话“上烛”与“上足”同音,寄寓着人们“益寿延年,长命有余”的美好祝福。此俗在民间至今仍受重视,仪式更盛。第二场是生日中午的“生日酒”。在“生日酒”宴席上,受请宾客只给寿星送鞋帽、布料、衣物,不送礼金;东家也必在每张宴桌上端上一盘由笋片、香菇和瘦肉片炒成、铺于盘面的“春盘面”(也有人称“长寿面”),寓意寿星长命(面)高寿,后辈满面春风;近年来则常用生日蛋糕取代,或两者皆有。而婚寿纪念酒,一般由子女出资合办,宴请的对象是健在的介绍人、证婚人和见证婚寿的亲朋好友。出席宴席的宾客一般不包礼金,只送字画、对联、藏品等。

    四、社会生活与酒

    在建瓯人的观念与言语中,请客即为请酒;操办宴席叫作办酒,受请赴宴叫作“去吃酒”。而日常生活中更是离不开酒,建瓯农户居家必冬酿黄酒(建瓯人称“红酒”),少则一坛,多则数坛,除了存备全年民俗礼节饮用之外,更重要是供农田劳作者长期食用,起到祛湿去风之效。

建瓯人凡有烹煮鸡鸭鱼肉等荤类食品,不象外地那样,或用花椒或用生姜或用咖喱来除压腥味,而是用地产红酒来除腥增香,此为祖孙世代传承,长久不变。建瓯的风味小吃豆腐娘粉,以热豆腐娘冲泡熟的生粉而得名,香鲜滑爽,营养丰富,若加地产红酒、油炸烩(油条)、灯盏糕更妙。最有意思的是建瓯的产妇“做月子”时,不象广东人那样用生姜烹狗,也不象莆田人那样要吃“朱菇”(即红菇),而是多用冬酿红酒当水炖鸡、泡制“蛋肉酒”、浇浴粉干。月用少则半坛,多则数坛,以达到祛淤温补、健体增乳之效。

    就连人与人之间有了纠纷,有人出面劝之和解,都要以酒为“中介”之物。旧时,家庭中若发生分房、分田、分产等各类纠纷,而自家人又调停不下时,则由族长出面约请纠纷双方的母舅、舅公等亲戚和地方上有名望的士绅聚集在一块,摆事实讲道理,最后做出口头或书面裁决,建瓯民间称之为“请公亲”。

另有“做牙福酒”,旧时,建属各商店老板每逢农历初二和十六的晚上,都要为其师傅、伙计改善一下生活。一般生意做得较大的,酒菜则丰盛些,人们习惯上称作“初二、十六,大红大绿”;生意中等的,酒菜档次低些,习惯称为“初二、十六,有酒有肉”;生意做得小的,也得有所表示,人们称是“初二、十六,海带煮肉”。它反映了建瓯人恪守礼仪的风气和态度。现在有集体伙食的企业,都称作“改善生活”。

    还有“请众工酒”,则是农村很普通的习俗,造林季节很多活并非一人能及,需要请人帮忙,邀请者都是些亲朋好友,无须工资(有时亦请些外地零工),而是互惠。当家负责伙食,开工之日,好菜好酒款待,按习惯户主还要做粿仔赠送左右邻居及亲朋好友。

    凡是地道的建瓯人,由于传统习俗的传承,生老病死都离不开酒。从出生做满月、做周岁,到逢十过生日、六十岁开始做寿;从结婚喜宴、回门、请舅、请会亲、回娘家吃闰月饭,到生孩子做月子;从社会活动请会亲或者纠纷解决做公亲、做后头,到做牙福、请众工、新房上梁、乔迁等;最后到去世出殡“吃豆腐”。就连死后,子孙在清明节为其扫墓、七月半中元节为其焚烧纸钱、祭日为其做“冥寿”,都要举杯敬酒、作揖祭拜。说到最后,归结成一句话:建瓯人一辈子都离不开酒,建瓯人与生俱来就跟酒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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